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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Tecchan  繪者:キャロッ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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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為你】2_雨夜漫漫


外頭下著簾幕般的大雨,雨滴拍打在地面上的聲音響徹耳際。空氣中瀰漫雨天特有的氣息,此時處於山林中的石窟內,更透出一股不止歇的腐朽味。用盡我最後力氣所升起的烤火不斷劈啪作響,似乎一再提醒我不添加新的柴火很快就會熄滅。儘管柴火就在我觸手可及的位置,但我稍微移動就會產生令人難以忍受的痛楚,胸口的撕裂感讓我寸步難行。


即使是這麼痛苦不堪的狀況,猛烈的睡意卻絲毫沒有放過我,整個人處於既痛苦又昏沉的狀態。為了避免沉重的眼皮不斷下垂而昏睡過去,我只能直盯著眼前搖曳的火光,迫使自己處於清醒的狀態。


同一時間,我靜下心來深呼吸並檢討現在的情勢……肋骨似乎斷了幾根,好在沒傷及肺部……各處有些微的內出血但不構成大礙,看來並沒有足以致死的傷勢。雖然過程中發生了一些意外,我仍順利斬殺了所有遭遇到的鬼,除非有一直沒有現身的漏網之魚,不然應該沒有被迫戰鬥的危險性。但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將日輪刀放在自己的膝上,隨時能做最後的反抗。最重要的求援訊息也已經請鎹鴉發出去,接著就是保持清醒並等待救援,如此乏味的事情而已。


統整完這些資訊後,再度感受到外頭滂沱大雨的重量感,以及洞窟內此起彼落的滴水聲。雖不致雨打芭蕉般淒涼,但孤身一人又身受重傷,只能等待『隱』來接應不免還是有些可悲。畢竟處在杳無人煙的山中又加上這天氣,或許要等待雨勢稍停或黎明到來,他們才有可能來接應我。萬幸的是,雨勢是在我躲避在此後才開始變得急促,至少能讓身上的所有衣物保持乾燥度過這一夜。


但很快的,我感受到外頭傳來異樣的聲音。

那是急促且輕盈的腳步聲……由於無法確認它的主人,我將手緩緩移動到日輪刀上。隨著腳步快速逼近,我愈加確定它筆直地朝著我的方向而來,只能忍著疼痛進入隨時可以拔刀的狀態。


我緊盯洞窟唯一的出入口,很快地便有一撮黑影從外頭竄進。那嬌小而輕柔的身影,即使我已經意識不夠清醒,我也一眼就能認出來是我熟識的對象。


「冨岡先生,你還好嗎?」


不管是她的容貌還是聲音,都讓我緊繃的神經得到舒緩,瀕臨極限的警戒心也隨之消散。


「我先幫你診斷一下傷勢吧,有哪裡覺得痛嗎?」


她將身上沾滿雨水的羽織褪去,放置在能夠被篝火烘乾又不會弄髒的位置上。原本有些寬鬆的鬼殺隊服因為沉重的雨水整個緊貼著她的肌膚,原本靠衣服遮掩的纖瘦身形此時一覽無遺。不斷有水滴滑落的秀髮,也強調著她剛才是如何冒雨前來。


「……妳為什麼會在這?」


這是我直覺思考出來的疑問,她的出現的確讓我感到欣喜,但同時我也不解其中的緣由。


「因為冨岡先生你受重傷,所以我趕過來,這理由不夠充分嗎?」

「…………」


我想表達的意思是……卻一時無法尋找到更適合的措辭,只得保持沉默,並讓她默默地解開我的衣衫並檢查我的傷勢。她細心地用手指撫摸我可能受傷的位置並靈巧地在我的身軀上游移,雖然懷疑她劃過我胸口及上臂時是不是有做一些多餘的舉動……但我已無暇去指正。


「看來肋骨骨折了,我先緊急替你調製一些止痛藥跟簡單的包紮吧。」

「但以富岡先生的身手,有點難想像居然會栽在幾個無名的野鬼身上呢。。」


她蹲下身子將她隨身攜帶的木盒打開,似乎開始著手調製藥物。


「……妳怎麼找到我的?」



面對我的詢問,她並沒有將視線投注在我身上,但準備藥物的同時依舊出聲回應了我。


「我想聽的不是這些。」

「……來,準備打針了。」


她帶著沒有感情的笑容,聲音中帶有的情緒起伏也不明顯。但跟她相處久了,漸漸能感受得到她這時是在鬧小彆扭。


「收到鎹鴉的求援後,我馬上就出發了。」

「到這附近後我循著你斬殺的鬼所遺落的殘骸跟衣物,最後看到這裡有火光……」


她熟練地邊說話邊將針頭注入我的手臂,不用幾秒便完成了整個動作。


「因為雨勢加上附近不確定還有沒有殘存的鬼,隱跟隊士們要到達大概要花費不少時間……恐怕會拖到早上。」

「怕冨岡先生有什麼意外,我不顧雨勢急忙趕來這裡……看到你還沒死真是太好了。」


注射完藥物後,由於我難以行動,她便用足以讓我感受到她呼吸起伏的距離,貼在我身上用繃帶替我赤裸的上身進行包紮。




「……抱歉。」

「噗噗!冨岡先生,你又選錯答案了。」


她包紮完後,像是要確認自己的治療有多完美般輕輕地拍打我的肩膀。


「這樣感覺有好一點了吧?」

「還有哪邊不適的話再跟我說。」


確認沒有任何缺失,她坐到了我的對面並隔著篝火屈膝地凝視著我。她深邃的殷紫色瞳孔透漏了某些期待,我苦尋自己是否有什麼未竟之事……才終於在思考許久後找出或許是答案的可能性。


「胡蝶,謝謝妳。」

「唔,差了一點點……但對冨岡先生來說,已經算及格了吧?」


我對她道謝完之後,她起身並拍打了一下身上因接觸地面而產生的泥濘,並重新在我的身旁坐下。同一時間,她也將濕漉漉的鞋襪與襪套脫去,烘烤自己沾滿雨水的雙足。


「冨岡先生會受這麼嚴重的傷,又是為了保護你的鎹鴉吧?」

「……」


在幫我添加柴火後,她晃動了一下自己的腳趾並轉頭詢問我。但我沒有回應她……因為她說的是事實。在戰鬥中我的鎹鴉出現在極有可能被波及的位置上,我為了將他拉離戰場,才會不慎被鬼命中胸口而導致現在的傷勢。


「如果跟主公說一聲的話,我想是可以讓那位老爺爺退休的。」

「……現在這樣就好。」


聽完我的回答,她似乎無奈地輕輕嘆了一口氣。但馬上用足以讓周圍的氣溫產生變化的溫熱笑容望著我並緩緩開口。


「念舊的冨岡先生……我不討厭。」

「但笨拙這點,有時候會讓人不太愉快呢。」


她歪頭盯著我的臉,不知道是被溫暖的篝火所影響還是單純的錯覺,她貼在膝蓋頭的臉頰顯得有些泛紅。看著她這樣的神情,這一瞬間突然明白自己應該要說什麼。原本卡在咽喉一直尋找不出來的答案,突然從口中迸發而出。


「胡蝶……能見到妳真好。」


聽到我這麼說,她嶄露了滿足而艷麗的笑容,並挪動了自己的身子靠在我身上。啊啊……其實這就是見到她的那一刻,我心中所想的事情。很多時候只要毫不猶豫說出心中的話就可以了,我卻往往忘記這簡單的事實。

仔細回想的話,她踏進洞窟內時臉上緊繃的神情在見到我後,馬上轉為放鬆而欣慰的笑容,而我也不可能錯過那一幕才對。


「你終於找到正確答案了。」

「吶……冨岡先生,我覺得有點冷……」




『我的羽織借妳吧』正想這麼說的時候,剛才的一切互動又從腦海中跳出來提醒我。此時只剩下我們兩人,也不需要什麼避重就輕的答案了。


「……進來吧。」



我伸出靠近她那一側的手,給予她整個身子能夠被我摟在身旁的空間。


「嗯。」


她在鑽進我所給予的空間前,先將外側的黑色隊服脫去,佈滿雨水而顯得沉重無比的衣物就這麼被重摔在地上。僅剩一層輕薄的白色襯衫來遮掩,使我能夠輕易地能看見裡面雪白而粉嫩的肌膚。


「雖然想連同下身一起脫掉的,但其他人什麼時候會出現不曉得……要是讓他們看見就不太好了。」


此時也不是若隱若現的程度了,她豐盈的雙峰毫無遮掩地展露在我眼前,誘人的曲線一再地挑逗我盡力壓抑的感官。


「胡蝶……」


像是明白了我心中的想法,她不僅沒有迴避,還摟住我的手將她柔軟的部分貼在我身上。


「冨岡先生,不是連我最赤裸的一面都看過很多次了嗎?」

「事到如今還在害羞,這點也挺可愛的。」


我無法反駁,但這個場合果然與平常房內不同,要不去在意對我來說相當困難。


「等我們回去之後,你得在蝶屋休養一段時間。」

「看來我們又要久違的朝夕相處了。」


她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天知道她又想趁我無法行動,對我進行什麼奇怪的惡作劇了。


「你不要這麼警戒嘛……雖然養護所的伙食是小葵負責的,我沒辦法在你養病的期間替你做鮭魚蘿蔔。」


鮭魚蘿蔔……聽到這響亮的名詞,我思緒整個澄澈起來。


「但是等你好到可以出門了,我們兩人再去那間你很喜歡的小攤來個簡單的約會。」

「當然,餐點一定會有你最喜歡的鮭魚蘿蔔,好嗎?」


當然沒問題,我激動地點點頭。


「不過你吃鮭魚蘿蔔的時候請不要看著我。」

「畢竟那個笑容,實在是燦爛得有點噁心。」


此時我沒辦法得知她現在面容如何,但能明白的是……我們彼此都不討厭現在這個瞬間,至少到黎明前眾人來迎接我們之前都是如此。這個時候,我不經去想……隱沒有準時到達的話,或許也不是件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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