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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Tecchan  繪者:キャロッ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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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難掩】4_雪泥鴻爪※


※成人向、有性描寫※ ※未滿18歲或未成年請勿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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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力道,還可以嗎?」


寬闊而渾厚的手包覆著石鹼,仔細又輕柔地在我背上來回搓揉著。

每一處毛孔跟肌膚都被仔細對待,讓我幾乎遺忘他的指節其實佈滿了厚繭。

隔著濕滑的肥皂泡沫,沁入皮下的手勁彷彿能讓我在這一瞬間忘卻一切煩惱。


「唔……剛剛好……」


按摩般的指壓準確地把我掌握在手中,使我回應的聲調裡充滿了鬆懈。

相處的時間愈來愈多後,不管是這樣毫無防備的聲音還是姿態,都已經習以為常。

像這樣共浴幫對方潔淨身體,已經變成了一同前來藤屋的情趣之一。

而事隔許久的藤屋幽會,也讓我們今天連同洗澡的時間都好好地溫存了一番。


「還要繼續嗎?」

「……差不多了,麻煩你幫我沖水吧。」


聽完我的回應後,義勇便取來溫熱的洗澡水沖掉我身上的泡沫,並用手搓洗著背上遺漏的角落。

在多次經驗所養成的默契下,他沒再一次徵詢便主動地環抱我,連同我正面自行清洗的地方一起撇弄。


「呼嗯……哈……」


而掌緣抹過我的胸部下緣時,被推擠產生的飄然感讓我發出更不檢點的聲音。

義勇似乎也樂在其中,刻意托起了早就徹底清潔的地方,想趁我露出破綻時對我上下其手。


「……好了啦,換我幫你洗了。」


但我盡快把意識拉回來去拍掉他鬼鬼祟祟又不安分的雙掌,並站起身來示意義勇交換位置。

對於自己的詭計沒有得逞,他沒有露出太難過的神情,就這樣乖乖地聽從我的指示。


「冨岡先生,頭髮要洗嗎?」

「今天不用。」

「那我幫你盤起來喔。」

「嗯。」


義勇有著對我來說相當碩大的軀幹及雄厚結實的身材,頭上卻頂著比女性更為茂密的長髮。

雖然說不上纖細,但簡單打理便能透出明亮色澤的髮絲可是能羨煞不少女性。

讓我不管是幫他梳頭還是結馬尾,都會自然而然地想細心呵護他的秀髮。

雖然喜歡玩弄義勇的頭髮並觀察他的反應,但想到這樣的機會多的是,此時便乖乖地將他的頭髮盤起,將那肌理明確且充滿著傷痕的背肌暴露在眼前。


像這樣毫無阻隔地觀察對方身體,幾乎已經變成私下相處時的慣例了。

室內通明的燈火把他的肌膚照得通紅,這一刻我不禁看得出神,把原本要幫他清洗背部的許諾忘得一乾二淨。

已經開始搓洗自己身體的義勇,似乎是察覺到我的不尋常,便開口喊了我一聲。


「胡蝶……怎麼了?」


義勇的聲音把我眼前的身影跟回憶融合在一起,心中些許的欲念跟情感也交織成牽引我的動力。

我用胸口貼住義勇,輕輕地將手臂環繞住他的腰際,心臟跟呼吸的震動傳達地一清二楚,如此簡單而了無新意的親暱舉動總能讓我心跳加速。


「沒事,我剛剛只是在看冨岡先生身上的傷痕而已。」

「……」


他沒有回應我,也沒停下拿著石鹼的手。

以我對他的了解,大概是覺得:『雖然不知道有什麼好看的,但忍開心就可以。』之類的吧?

我也就當成這是義勇的默許,開始不正經地玩弄起他身上的傷痕。


「這個傷痕……應該是我們第一次相遇時留下的吧?」


那是好多年前姊姊還在世時的事了,義勇與現在一樣有難以親近的氣場,但還是帶有一些少年的稚氣。

雖然我不相信什麼一見鍾情的事情,但一開始我就對這個年紀比我稍大的小哥哥有點好感卻是不可否認的事實。

在那之後我一直對當年的樣貌有模糊的記憶,我卻沒有把他跟水柱冨岡義勇連結在一起。

當我知道記憶中的人跟義勇是相同的人時,我是感到有些驚喜的。


「我隱約記得,冨岡先生像是被迷住一樣盯著一個十歲出頭的女孩子,絲毫沒有掩飾那視線耶。」

「……都過去的事了。」

「……是嗎?但這些記憶,都會用某種方式留存下來喔。」


輕輕戳了一下左手臂在當時留下的傷痕,他就像是被驚動的小狗一樣顫動一下。

突如其來的襲擊似乎讓他有點不滿,用眼神示意我停止後便把頭轉回去繼續洗自己的澡了。


「呵呵,對不起嘛。」


為了表達歉意,在他仍能感受到我部份體溫的前提下放鬆自己緊抱的態勢,騰出雙手搓洗他寬大的背。

另一方面我也用手指觀察著他粗糙的肌膚紋理跟傷痕產生的起伏,些許的回憶慢慢地湧上心頭。


「這是……被太呂襲擊而留下的吧?」


我摸了一下他側額上的幾處小圓點,那是之前跟義勇巧遇而一起解決事件的小小插曲。


「看來除了鬼以外,毛茸茸的小東西也能讓你受傷呀。」

「……這是玩耍留下的,不是襲擊。」

「好啦好啦,是玩耍…能玩到手跟頭都被咬到流血,你也是很不簡單。」

「唔……」


那也是我第一次見識他那燦爛到難以理喻的笑容,一開始因為感覺有點噁心真得很不習慣。

但多看幾次後就覺得這樣的義勇也挺可愛,也開始會為了偶爾見他一次那樣的笑容而特別準備他愛吃的料理。

同時間也能欣賞他把飯吃得滿臉都是的蠢樣,意外地能療癒我疲憊的身心。


「希望八重還堅強地活著……」

「她的話……沒問題的。」


本來我們不會特別去接觸曾被鬼影響的人們,但八重的事情總覺得讓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雖然不想這麼說,但大概就是義勇那超乎想像的笑臉,讓整個事件在我心中有著不小的份量。


「有機會我們抽一天去吃那間很好吃的鮭魚蘿蔔,順便再偷偷看八重過得怎麼樣吧?」

「好啊。」

「你這時候倒是一點猶豫都沒有呢。」


明明剛才都有氣無力地回覆我,一提到關鍵字就變得果斷無比……這男人有時真的有夠好理解的。

雖然無法徹底理清楚八重的事,為什麼會讓我隔外關注……

或許有一部分是因為,那是跟義勇待在一起的回憶之一,我才沒辦法也不想去一望吧?


「不過冨岡先生……你最近真的安份很多。」


我開始撫摸著他各處的舊傷,開始細數這些傷口的來歷後,意外地發現之前沒注意到的小事情。


「漸漸地不怎麼受傷了。」

「因為胡蝶……妳說會擔心。」

「對呀,我真的會擔心……」


義勇停下自己手邊的動作,語氣有些沉重。

我原本沒有要責怪他的意思,但他似乎覺得我意有所指而感到愧疚,我便趕緊深深地抱住他。

義勇一直明白這是我自私的表現,對於他先我一步離開我感到相當恐懼。

他努力地讓自己的腳步慢下來,讓我無論何時都有人陪伴著。

他對我所立下的誓言,從來沒有一句怨言……就這樣保持著給我依偎的默契,一直默默地常伴在我左右。


「但是以前那個……不管受了什麼小傷都跑來蝶屋找我療傷的冨岡先生,也挺可愛的不是嗎?」


我偷偷把頭越過他的肩膀,探頭去觀察他直視著前方的雙眼。

似乎察覺到我要說什麼,義勇的目光開始沒這麼澄淨且充滿了困頓。


「那時候啊,你還會故意問住院的話有沒有鮭魚蘿蔔可以吃……」「現在看來你該不會是用鮭魚蘿蔔來掩飾,其實只是想找個藉口見我吧?」


那是我們還沒跨越身為同事的界線,但已經暗自把心意埋藏在心底的時候。

當下並不敢多想,事後才發覺義勇當時的各種反應都顯得很不自然。

而義勇的眼神在詢問之後飄移開來並偷偷地用難以察覺的角度轉頭,看來這個反應是說中了吧?

雖然平常不太有豐富的表情,沒人逼問就很少透露自己的心聲,但眼神跟燒紅的耳根往往都出賣了他。


「呵呵……我當初就猜到一點,冨岡先生果然也是有狡猾的一面呢。」

「……妳討厭?」

「才不會……反而就是你這些惱人的小地方,我才會默默被你迷住也說不定。」

「……是嗎?」


他語氣剛落便轉身想要伸手抱住我,但又一次被我拍掉阻止。


「先沖水吧,要抱我們在浴桶裡抱。」

「……」


他的表情同時帶有兩種情緒,一方面可能覺得被拒絕有點失落,一方面又覺得等等就可以盡情地抱我所以很開心……

看這可愛的模樣我稍稍抬起了嘴角,取了熱水幫彼此都是泡沫的身體好好地沖洗乾淨。

在確保身上都沒有殘留石鹼後,我便拍了拍義勇的背請他先進入浴桶裡。

他進入裝滿裝滿熱水的木桶,多餘的洗澡水因為他的體積而溢出不少,感覺因這時的水流而在浴場產生的迴響聲也是泡澡的醍醐味之一呢。


「那麼我也打擾了……」


在義勇之後我也緊接著跨入澡桶裡,澡桶雖然大但要讓我們兩人盡情活動還是有點勉強,我便雙腿併攏並抱著膝蓋靠在義勇懷裡。

而他也在我就定位之後迫不及待地摟住我,雖然力道有些沉重卻不至於讓我喘不過氣。


「……怎麼啦?」

「沒事,覺得現在的胡蝶…很迷人。」

「真會說話……」


雖然我知道這已經是他非常用心的情話了,但他下腹部的蠢動早就出賣了他。


「冨岡先生啊……我應該沒特別做什麼色情的舉動吧?」

「……嗯。」

「那為什麼一進澡堂就硬梆梆的小水柱,現在又變得更巨大還不斷頂著我的背呢?」

「……抱歉。」


我把手伸到身後撫摸那充血而顫動,導致背部不斷被磨蹭的元凶附近。

為了懲罰他因剛剛幾次不安分而試圖挑起彼此情慾的舉動,我刻意迴避掉會讓他感到特別舒服的位置,僅在他大腿內側摸索著。


「這裡……也有一個很深的疤痕。」


那是在他左腿恥骨附近的巨大傷口,差一點就會傷及股動脈跟腹股溝韌帶,為此我花了不少工夫去進行治療。

義勇也被迫待在蝶屋好幾天直到完全康復,在那之後他一反常態躲避了我好一陣子。


「當時每天早上幫你換藥,也是很有趣的事情呢。」


雖然在醫療行為中我盡量會保持專業,將任何病患單純地視為病患,但病患本身卻不一定能這麼認為。

義勇畢竟也是健全的男性,早上肯定會有自己無法控制的生理反應。

因為一大清早擅自挺立的小水柱感到尷尬,但還是別過臉乖乖給我換藥的樣子,總是讓我會心一笑。


「還好那時我還沒有這麼在意你,不然我也沒辦法好好專心幫你換藥了。」

「……沒有嗎?」

「嗯,那時還沒有。」



似乎是覺得自己當時自作多情,義勇稍微放鬆抱住我的力道。

為了安撫他這明顯不過的失落,我將他減少的力道通通奉還,再往後更貼緊了他。


「但現在……可就不一樣了。」

「胡蝶……」


我們兩人的呼吸漸漸一致,吐納產生的細聲如同共鳴般起落。


「冨岡先生……剛剛都纏綿這麼多次了,還想要?」

「嗯。」

「可是做完又要再洗一次澡……很麻煩耶?」


我沒有停下撫摸,脖子上可以一直感受到他沉重而悶熱的喘氣。

義勇似乎也沒辦法好好冷靜地回答我,已經開始把手伸向我的兩腿間想撐開我的身體。


「在這邊做的話……冨岡先生喜歡嗎?」

「嗯……」

「這樣……也可以直接洗乾淨。」


不等他蠢動的手行動,我便主動把自己的雙腿微微張開,示意他接下來該怎麼做。

但就在他想開始觸碰我的蓓蕾時,我再一次中斷他的邪念。


「我們先說好。」


我轉過頭,看著他性慾被激發而有些模糊的面容,似乎有些不解我現在的舉動。


「因為我已經有點累了,身體也還很敏感……」「不管我等一下會不會被你玩弄到失去意識,冨岡先生都要幫我把裡面清理乾淨,洗完澡幫我擦乾頭髮、換衣服最後再抱我上床。」


我露出了一抹淺笑,義勇很快便明白我的意思。


「如果都辦得到,我就會努力配合冨岡先生。」

「好。」


這一聲簡短而有力的首肯,便是我今天最後能夠好好跟他對話的回應了。

其實我不太喜歡在浴室這樣充滿回音的地方纏綿,不管是身體的聲音還是自己的喊聲都會格外清晰,相當羞恥。

我的心聲總是不斷訴說著,沒辦法想像也不可能允許義勇以外的男人對我做這些。面對在我心中占有極大份量的義勇,我總是不斷降低設立好的規則。

雖然不像義勇雜亂的疤痕清晰可見,但不管是被纖巧細緻地撫摸,還是激烈而激情縱慾的肉體交纏。

這些觸感都會成為我腦海中些許的回憶依據,點滴累積下來都更堅固了彼此在身體上留下的烙印。


而這一天,義勇也在我身上留下了無數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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