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太與撫子】16_萌發的並蒂※

※成人向、有性描寫※

※未滿１８歲或未成年請勿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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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八嶋，你放學後有事嗎？」

結束今天最後一節的課程，在收拾筆記的時候，突然有人向我勾肩搭背。

這傢伙硬要說的話，大概是大學裡少數的熟人之一。

而他是那種隨處可見的類型，以參與多人社交活動為樂的陽光型角色。

「……你先說你要幹什麼。」

「聯誼啦，你最近很難約耶。」

今天的確沒什麼特別的事情，但已經是新的一週，她可能會突然發訊息說要過來。

而且要說沒事也不算完全如此，我還是有預定的計畫。

「我要去重訓室，之後直接回家。」

「又健身！？你最近泡在學校重訓室的時間跟運動社團有得比了吧？」

「不，你的錯覺。」

背上書包之後，因為到重訓室為止的路是同一條，我們便並肩離開教室。

至於他說愈來愈常健身這件事倒是事實，畢竟她有事沒事就叫我把她抱起來……她的身體再輕盈，還是會讓我感到疲憊。

為了減輕這個負擔，最近我不斷試著讓自己變得更加結實一點，另一方面也想保持充足的體能。

「你的生活還是一樣無聊耶，八嶋。」

「我不覺得無聊。」

「也是啦，跟我無關……啊，我老婆還是一樣可愛。」

他邊走邊看著手機，在播放影片之後變得沒這麼專心聊天。

正在播放的內容是某個綜藝節目的片段，裡頭是幾個女偶像在做漢堡排的畫面。

而他所謂的老婆，是個頭嬌小且臉蛋細緻、頂著一頭柔順黑色秀髮，任誰看到都會回首的美少女。

從很久以前，她還沒有這麼出名的時候，這傢伙就是她的死忠粉絲，經常跟我講述關於她的事情。

「愛華做的漢堡啊……真羨慕評審。」

他口中的人，便是最近經常能在電視上看到的身影——橘愛華。

不過對我來說，身為佐佐木撫子的她更加讓我熟悉，只不過這是絕對不能說出口的話題。

而他所說的漢堡排，我早就吃過了……要是這麼說，場面肯定會一發不可收拾。

當然還有許多不能說的事情，嚴重程度都比這些大多了。

「你看，這笑容超可愛對吧？」

「我不知道。」

他拿著剪輯過節目片段，裡頭是收到評價後開懷而笑的愛華。

可能從外人來看就跟他所說的一樣可愛，只不過比這更誠摯的笑容早已刻在我的腦海裡。

而只要時間上允許，現在一個禮拜至少可以見到那樣的笑容三次。

「你最近比以前還冷淡耶，很忙嗎？交新女友啦？」

「不，還不算……」

情急之下的回應並非很準確，但除了我自己，他並沒有意識到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他只注意到我興趣缺缺的部分，很快就收起了手機並且準備跟我道別。

「真好啊，受歡迎的男人就是不同……有空還是跟好哥兒們出來玩玩啦。」

「有空的話。」

分道揚鑣之後，我單獨到了這個時間有點多人的重訓室。

看著牆上的時鐘，原本就有維持體能的習慣，但最近幾個月增加來此地的頻率是事實。

暖身的時候我試著讓腦袋放鬆，而這幾天只要一放空，就會回想起前陣子發生的小事。

第一個浮現在腦海裡的，常常是撫子那天的表情。

『對不起，我不太懂得道歉……也不知道怎麼樣讓陽太原諒我……』

原本內心還充斥著不滿的情緒，但她跟以往的笑容不同，那怯懦又惶恐的道歉讓我印象深刻。

或許連她自己都沒發現，當她露出緊張得快要哭出來的神情時，我就已經心軟得無法再生氣了。

儘管她想用輕鬆的態度來掩飾不安，我還是明白她的傾訴有一部分是真實的情感。

面對即將到來的生日，自行開車的老姊在跟父母親會合之前先來了租屋處一趟。

我不認為自己的生日是多麼重要的事情，但家人總是會想要特地幫我慶祝，因此提前挑了一天聚餐。

接下來一連串的連鎖反應，大概就是從我這個態度衍生出來的。

當撫子問我能否過夜時，我想到的是不能讓她的存在被老姊發現，這層關係愈少人知道愈好。

為了隱藏這一切，我在睡前將她留下來的牙刷、洗髮精、換洗衣物都藏起來，平常替她準備的毛巾也收回到衣櫃裡面。

而我對撫子的家庭狀況沒有興趣，自然也不認為這些事情有必要讓她知道。

只不過，當撫子的身影與我跟老姊交錯而過之後，我才意識到或許有些事……跟我想像中不太相同。

＊＊＊

「不錯嘛，你現在懂得讓自己放鬆了。」

當老姊進到家裡，看著電視機前的電動時，我才發現這個被我忽略掉的一角。

她一臉欣慰地看著這一般人眼中，屬於怠惰象徵的玩具，似乎心情很不錯。

「看你這樣，應該沒再把自己逼這麼緊了吧？」

「我沒有……」

「還嘴硬，我可是知道你這幾年有多不敢鬆懈。」

我知道老姊的說法是關心，但對我來說卻是一個不願回首的痛處。

比起一般的大學生，我的確是付出了比較多的時間在課業之中，但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曾經當過大學浪人的我深知自己自制能力有多差，那股恐懼讓我不得不刻意埋頭在複習上。

「好啦，我不是來這裡唸你的，看到你還沒死就安心了。」

「這不用妳擔心。」

「是嗎？那……電動我可以玩一下嗎？」

「不行，那是跟別人借來的，而且我們也沒這麼多時間。」

老姊對電動摩拳擦掌，只不過時間上並不是真的這麼趕。

跟別人借來的是事實，可是真正讓我急著阻止這件事發生的原因，是裡頭的帳號名稱。

要是真的打開來玩，想必那個黑色長髮大頭貼，名叫「撫子」的帳號會被老姊訊問一番。

「嘖，這麼小氣喔……那我看個電視總行了吧？快去換衣服啦。」

「好啦……」

老姊很快就當自己家打開了電視，我也乾脆地回房間更換成正式一點的服裝。

當我換好衣服從房間裡走出來時，她意識到些什麼在環顧屋內的角落。

她帶著有點詭異又討人厭的微笑，不直接明說自己注意到什麼，而是用讓人摸不著頭緒的提問開場。

「陽太，我記得你廚藝爛到難吃的地步吧？」

「那又怎樣？」

「看來這孩子，是會做菜給你吃的人。」

「什……！？」

「你什麼東西都藏得很好，兩人份的碗盤跟鍋具卻忘記收拾了。」

看著整齊的廚房，流理臺上面放著晾乾的廚具跟碗盤明顯得讓人無法不注意到。

然而看起來有使用痕跡的空間，我想就算再怎麼找藉口，也很難騙過已經有所察覺的老姊。

「看你藏得這麼仔細，是不能讓姊姊我知道的人嗎？」

「也沒有……」

「你以前都沒在隱瞞，這次對象有什麼特別之處嗎？」

「妳很煩，別再問了。」

我拿起遙控器關上電視，穿上外套的同時催促老姊趕快從沙發上起身。

在我連番的驅趕下，她總算是被我趕去玄關穿鞋子。

異常纏人的她當然沒這麼快就放棄，總是讓我覺得異常心煩。

「看你這麼珍惜，我有機會見到她嗎？」

「……沒有，只是朋友來家裡而已。」

我懊悔著自己的百密一疏，但同時慶幸還好被注意到的只是餐具，而不是更加私密而且具生活感的東西。

除了牙刷這種百口莫辯的東西，要是她真的發了瘋跑去房間翻找，那些布料又少又薄的內衣褲肯定會引發更多的問題。

當然以我對老姊的理解，並不會做出這麼誇張的行為，至少這點還是可以放心的。

只不過在離開的時候，我又再一次想起早上與撫子擦肩而過的場景。

想著會不會因此產生奇怪的誤會，或許應該提前跟她解釋清楚……如此自作多情的想法。

而我的內心也暗自在這時候回答老姊：「妳早就看過了，剛剛在走廊，還有電視上。」

接著跟父親及母親吃完隆重的一餐，順便報告自己在學校的生活，再來就是去百貨公司被母親硬塞許多她認為我會用到的東西當成生日禮物，最後再被老姊送回奢華的租屋處。

雖然一路上老姊還是拼命追問那不存在的女友，但至少在家庭聚會上她絕口不提這件事，我只好當作這是她最大的仁慈。

打開寬敞客廳的主燈，對於一個大學生來說，目前居住的地方完全是豪華過頭的住所。

原本認為是有點多餘的空間，在撫子來訪之後都有了存在的意義。

我脫下外套，第一時間發訊息給撫子傳出昨天定下的承諾。

當我還在思考要不要先洗澡準備的時候，門鈴便突然之間響起，我連貓眼都不用看就知道門外的人會是誰。

而眼前踩著高跟鞋卻仍然顯得嬌小的女性，穿著的整齊外出服與早上與我交錯時相同。

我並不懂女性的穿搭，但我一直認為她的穿著總是會讓我萌生愛護之心。

當初也曾詢問過她為什麼來找我的時候，總是穿得比居家服更加正式。

她口中那原本讓我難以理解的儀式感，也隨著與她相處的時間變得愈來愈清晰。

而就算她再怎麼掩飾，眼角跟嘴角上浮現的些微抑鬱，一下子就能察覺到她的不開心。

原本以為又是工作不順利，或者遇到了什麼難堪的事情讓她如此。

直到她用著質疑的態度詢問老姊的身分時，我才明白這些都是故意展現給我看的脾氣。

而那種不被信任跟隱私被侵犯的怒火，也的確一下子就掩蓋了我的理智。

事後撫子努力的道歉，還有那快要哭出來卻逞強的笑臉，讓我的憤怒一下子轉變成大量的愧疚。

除了思考自己會不會太過兇悍，另一方面也是認為自己本來有機會在事情發生前說明清楚。

或許早一點跟撫子多分享一些自己的事情，也不要故意裝作冷酷什麼都不在乎，或許誤會也就不會發生了吧？

每一次故作冷漠，後悔之後試著更積極表現自己。

事後又因為深怕自己的好感表現得太過明顯，又試著讓自己收斂下來。

如此反反覆覆的態度，撫子卻從來沒有因此拒絕跟我相處。

在那一天之後，我才認知到自己一直都是受到餽贈的人。

她才是沒有理由……必須接受我的任性的人。

『一下子就發現我的企圖……陽太過於敏銳了啦……』

雖然只有閃過短短一瞬間，但當時我想著……要是這不全然是謊言的話，該有多好。

但我們沒有任何理由能在一起，要是一切都是我的誤會，那麼現在的模糊地帶便會化為烏有。

過去的交往經歷，全部都是因為我的消極跟冷漠，從而使對方提出分手。

我從未去留戀那些人，也從未對一段關係的中斷感到恐懼。

然而佐佐木撫子……第一次讓我產生患得患失的恐懼。

我不斷試圖讓自己不要去相信那些理不清的言語，把彼此的關係留在肉體的連結上面，撫子卻一次又一次挑戰我的理智。

在誤會解開之後，終於要迎來我真正的生日當天。

前一晚撫子無論如何都說要做晚餐給我吃並且待在這邊過夜，我起初並沒有想太多，想說又是她害怕寂寞的舉動。

但一過午夜十二點，她便取出私下準備已久的禮物……裡頭是個領帶夾。

『嘿嘿，想說陽太穿襯衫很好看，送領帶又怕花色你不喜歡……』

她用稚氣的微笑，不顧全身赤裸的姿態將禮物交到我的手中。

一邊說著『這樣自己就是第一個祝陽太生日快樂的人了』讓我感到困擾的話語，一邊硬把禮物塞給我。

原本對於生日毫無感覺的我，卻在此時產生了不可思議的悸動。

然而她隔天趁著我還在睡的時候，偷偷做了早餐並且逼我起床一起吃，才是真正讓我無法招架的伎倆。

『妳是故意做這些的嗎？』

『才沒有……是我自己喜歡吃而已。』

看著桌上的味噌湯跟乾煎一夜干，完全就是刻意為之的家常菜色。

此時依舊穿著圍裙觀察我會有什麼反應的撫子，就像在期待我會像往常一樣給予正面的評價。

單方面被戲弄也不符合我的個性，我便想了能捉弄回去的回答。

『很好喝，以後可以每天吃到就好了。』

『欸……欸？陽太你的意思是……』

『……看妳這反應，擺明就是故意的。』

她面對我的調侃先是短暫露出訝異的反應，隨即又轉變成帶著紅暈的笑臉。

逢場作戲般的共識一瞬間發酵，刻意營造的曖昧也重新瀰漫在空氣之中。

對於早就習慣這種氣氛的我們來說，很快就能恢復成平常一來一往的拋接遊戲，但我也不斷意識到……比起擔心我發脾氣時露出的不安神情，她還是笑出來的樣子更讓我著迷。

雜亂無章且斷斷續續的回想，在我沖完澡準備回家的一刻中斷。

看著手中的手機螢幕，上頭的執行中程式有一角是社群網站。

如今沒有什麼在使用的帳號只剩下追蹤的功能，而上頭的頁面停留在了「橘愛華」的位置。

上頭有著跟我熟悉的她不同，充滿著宣傳用的照片以及不像本人在管理的內容，但至少我能從中得知她工作的狀況。

至於為什麼知道不是本人在管理……因為我知道不少次更新內容的時候，她的人就在我身邊。

如果讓撫子，甚至或是任何人知道這件事情，想必會是個狼狽又可笑的事實吧？

不僅偷偷追蹤她的社群，有她照片的雜誌也被我買回來放在書桌櫃子的最深處。

更不用說趁著廣播節目之便，留言詢問她喜愛吃的食物……自己看來都顯得令人不適的行為。

但我無法避免地想了解她更多，也不曉得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有這樣的情感。

這大概要追溯到她邀請我到她的房間，露出落寞又惹人憐愛的神情要我陪伴她入睡那天吧？

如果要更鑽牛角尖去追本溯源……那說不定早在她第一次將鄰居先生的稱呼改為陽太時，就已經讓我不得不去在意她了。

每次只要試著回顧這陣子發生的事情，都會讓我心中的焦慮變得明顯。

因為連我自己都搞不清楚，我究竟將佐佐木撫子視為怎麼樣的對象。

我只知道我很享受現在的生活步調、很享受她有事沒事膩在我身邊的舉動，也很享受只要有一點點寂寞，隨時都能找到人陪伴的日子；

很享受她笑著對我說話的日子、很享受她在我懷裡被我擁抱的觸感，也很享受她拿著我這個外人本來不應該看到的寫真集毛片給我看，她露出得意笑容的瞬間。

或許也是有撫子的存在，現在全新一周開始的一天，即使課程再密集都不會讓我感到勞累。

原本孤獨地強逼自己複習的日子，也因為有她在而變得再也不無趣。

只是過於甜蜜的溫柔鄉，幾度讓沒有自制力的我流連忘返，而差點耽誤了日常課業。

雖然老姊總是說我把自己逼得太緊，但成為大學浪人的那一年，來自父親及母親的無形壓力讓我感到恐懼。

深怕再一次滑鐵盧，我不得不將自己的神經繃得更緊，無論再怎麼享受大學生活都會想辦法撥出時間保障學分。

我自認不聰明又沒天分，上大學之後的每一天我都努力維持無趣且沉悶的複習。

即使這幾年的感情但都因為我的無趣跟冷漠而中斷，我也從未為了她們改變過自己的生活。

唯獨撫子……輕易闖入我的生活之後，我也輕易地因為她改變了許多習慣。

到了居住的公寓，我總是會不經意去期待等待電梯的過程。

或許真的是巧合，但我們兩個人在這個地方意外相遇的機會，多得難以估量。

而愈是愈特別的時機，彷彿就愈容易相遇一般。

「陽太？你下課啦？」

沒錯，就像是現在一樣，撫子總是會在我腦海裡亂成一團的時候出現在這裡。

從那幼稚到不行的音量對決，一直到現在這個若即若離的狀態，這個地方總像是我們關係的轉捩點。

而我莫名的預感，讓我知曉了今天的相遇，也會意外造就特別的一天。

雖然從等待電梯的背影，我就能認得出來是誰，但跟平常不同的髮型讓我耳目一新。

她將髮梢拉到後頭繫上顯眼的蝴蝶結，整體也燙得微卷，比起平常的可愛更增添了幾分優雅。

身上的穿搭跟平常相似，卻更加隆重而且精心打扮，能看出她對於今天工作的重視。

本來就外表稚氣跟貌美兼具的她，此時的我完全不曉得該用成熟還是嬌嫩來形容現在的撫子。

只不過那清澈透明的嗓音依舊沒有改變，一下子就將我陶醉在她外表中的心情拉回現實。

「嗯。」

「真巧，我也下班了呢。」

一同進入電梯裡面，我們一起透過鏡子的反射看見對方的雙眼。

她從下而上的視線彷彿透露了只有我能明白的默契，我也毫不畏懼地用眼神示意我明白她的意思。

或許只差一個誰先開口的問題而已，但就算是短短的幾秒我們也都想聽見邀請從對方的口中發出。

原本可能還帶有一點點的好勝心，如今只是想從那個邀請中獲得被需要的感覺。

「可以去陽太家嗎？」

「妳想來就可以來。」

最後在電梯門打開的瞬間，撫子還是先一步主動發出了邀請。

叩叩的高跟鞋聲音讓我明白她的情緒有多麼高漲，比平常更像洋娃娃的裝扮顯得她無比亮麗。

「那我先回家洗個澡……」

「不，直接過來吧。」

當她提出要先回家洗澡的時候，我就像深怕失去擁抱眼前這個撫子的機會，急著提出迫切的邀請。

如同擔心她會換下現在這套適合她的衣裳般，我試著讓她能接受我的提議。

「唔，陽太好猴急……」

撫子故作不滿地與我並肩走著，一下子就到達我們的家門口。

但她並沒有走到自己家的門口，而是靠到了我的這一側等待我拿出鑰匙開門。

她臉上的笑容依舊，從那迷人的微笑裡透露她早就已經猜到我的想法。

「那我就把撫子送進陽太家吧。」

門才剛開，她便興奮地比我先一步闖進家裡。

隨後她轉身站在玄關面對我，將雙手放在胸前擺出溫和的笑容。

直到我關上門後，她的姿勢都沒有太多變化，唯一不同的是那完全閉上等待我的雙眼。

即使踩著高跟鞋的她已經稍微扯高腳尖，她還是更加踮起腳尖讓我們的高度更加接近。

深知這時候應該做什麼的我，將沉重的書包拋在鞋櫃上，用一手捧起她精緻白皙的臉龐。

被我輕輕一觸，撫子的眼角隨即微微移動，像是對於等等發生的事情感到期待。

我沒有讓她等待太久，讓撫子輕盈的身體靠在懷裡，並賦予她我認知中最深沉的一吻。

作為今天的開場，我留下了一些餘力，沒有將這一吻持續到彼此都無法呼吸為止。

「呼啊……唔哼……」

被吻到雙頰發紅，撫子終於肯張開眼睛，但半開的雙眸配上沉醉的表情顯得無比朦朧。

呼吸的聲音參雜在舌尖交纏的水聲之中，衣服磨擦的聲音也從未在這段時間中斷。

總是很快就進入狀況的撫子一下子就被吻得一顫一顫，但她並沒有就此逃離，反而更積極地用舌頭給予反擊。

「唔嗯……陽太……」

短暫的分離後，我們看著彼此的雙眼喘息，她同時用迷人的聲音呼喊著我的名字。

每當這個時刻，我都不得不去意識到眼前這個眾人擁簇的女偶像，總是用如此親暱的方式對待我的事實。

而面對這樣的撫子，我總是會禁不起誘惑，用更加徹底的方式去嬌寵她……或者是欺負她。

「啊……」

我摟住她的後腰，更進一步讓彼此的距離更加緊貼，撫子的身體也向我這一側傾倒。

那腰身被我用一手緊緊抱住，我能更加仔細去感受撫子些微發顫的身體。

我也趁著她將注意力轉移到我的手上時，又一次同時激烈地吻起她。

只不過我還配合手中的力道，緩緩抬起撫子的身子讓她無法離開我的掌控。

失去重心的她，往往會更加任我擺布，也更加沉醉在擁吻之中。

她總是這樣隨意地讓我玩弄，也從未表現過排斥的意思。

也或許就是永遠都這麼順從的反應，才讓我無法自拔地享受在她給予的溫暖裡。

「唔嗯……」

我放過撫子的腰際，從後方繞回來去卸下她身前的大衣腰帶，胸口隨即稍微敞開在我的面前。

我再次將手伸至撫子的背後，這一次我穿過大衣直接透過她的上衣撫摸後背。

我先是稍微挑逗她敏感的背脊，再用指尖稍稍劃過脊椎處。

撫子的反應依舊迷人，繃緊身體表達出自己的敏感，卻一點都沒有要阻止我的意圖。

我再一次環住她的腰，原本隔著大衣都顯得苗條的柳腰，此時顯得更加纖細。

不管是穿著高跟鞋還必須墊起腳尖才能接吻，還是那輕得幾乎可以一手抱起的身軀，都在提醒著我們的體格差異有多麼大。

愈是意識到這件事情，我就愈無法將她的玲瓏可愛拋離腦海。

直到此時，普通的吻已經無法滿足我，我知道內心中有另一股慾望急需獲得滿足。

「抱緊。」

「嗯……」

我示意撫子在我後頸的雙手不要鬆手，一口氣將她的身體打橫抱在懷裡。

如同運送著公主一般，我脫去鞋子細心地將完好無缺的撫子一步一步抱回房間。

而她還掛在肩膀上的小包包，裡頭的配件跟物品隨著我的步伐匡噹作響。

撫子就像放心被我抱著一般，絲毫不擔心自己會落下。